只不過是一場生活
訪友blog,聽sidebar上的歌,一首又一首,忽然聽見老狼的歌聲,便凝神。
「結婚」,歌曲的名字。
沒聽懂大部份的詞,唯那幾句重覆的……驀地,噗通一聲掉入胸腔。
「只不過是一場生活 只不過是一場生活
只不過是一場生活 只不過是一場生活」
好好的我聽住了,好好的我懂了。
(也許一天可以嘅話我會寫一個故事以此為題。)
極度心寒
就政改方案,何秀蘭議員問唐英年,現行制度正不斷惡化貧富懸殊及其他社會問題,唐是否要再強化這個制度。
唐氏一臉春風,勝券在握地回應:「答案好簡單,係!」然後朝反對派議員擠冒弄眼,滿瀉沾沾自喜的笑臉。解讀他那表情姿態十分容易,不就是用五官說出一句--
「你吹咩?」
昨夜嚴寒,不及此片段教人心寒,看畢讓人整個沒頂於冰湖,比死更冷。
另一極端反應大概是怒火中燒。
我們全都知道你們會嬴,我們會繼續輸,輸到這個我們稱為「家」的城市完全滅亡;但你們連假裝
一件小事
發生在慒懂的小學三四年級。
我總是很快很快便完成考卷,因為那並不是很愉快的一回事。我會假裝檢查答案一兩遍,然後悶坐到尾聲。有一次悶極了,我在草稿紙上塗鴉,畫我喜歡的大眼尖面卡通片女孩子。一位很好人的中文老師在通道來回監考時,微笑看我畫什麼,我覺得很開心。所以後來的考試我一做好題目,便開始畫公仔。
但是不幸地遇上了L老師。
她當時並沒有教我們班,只負責監考。當她來到我的桌前站定,我仍然天真無邪的畫畫畫。她問我在做什麼,我還抬頭回答她:在畫公仔啊。
她
小行星悄悄掠過地球
新聞標題列中,發現如詩如俳句的一則標題--「小行星悄悄掠過地球」。
那悄悄的一瞬間,我正在做什麼?你正在做什麼?她和他呢?
我是否正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,竭力抑止內心的紛亂呢?
能不能夠模仿占星師的口吻,告訴自己,當小行星迫近,你的能量被牽引了,情緒會繞擾一陣子云云……
但據說連天象家科學家也無法預算小行星接近的軌跡。
比較積極的想法,會不會是,連小行星掠過地球也可以是悄悄的,一個人的微型腦交戰,又何嘗不可以悄悄地掠過,不作久留?
或許有天另一顆
視角
因為是不折不扣的都會生物,長期曝曬於過量繁多的景象和影像之下,我的視角難以被震撼。
無論便利店門前排開的報章頭條,展示如何荒誕誇張的標題,或血肉模糊的慘劇照片;無論雜誌封面更下一流的扭曲名人藝人的私生活,封面如何肉光緻緻,標題淫賤不能移;無論菜街上或百德新街一帶的宣傳少女穿著多麼暴露;無論戲院黑暗中傾瀉的2012末日光影如何逼真澎湃--我絕少為視角停頓,半秒一分也不願顧盼。
是鐵了心不去「就範」。是厭惡。是疲憊。夠了。
今天在波鞋街一家體育用品店前,我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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